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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北京市某某局的一条新规定:
北京民房不得租给五种人,其中一种人竟然是“生活作息不规律”之人。。
想起两年前,北京规定娱乐场所夜里两点前必须歇业,当时举行了听证会。。
一个中年妇女代表义愤填膺地说:“娱乐场所两点当然得关门!夜里两点还在街上的。。
哪里会有什么好人哇!!!”
当时看媒体报道,觉得政府管理体系终于提高到居委会的水平了,很兴奋。。几乎能看到那个。。
妇女代表生活作息十分规律的脸。。粉刺上都有股正气,,简直。。堪称。。戴三个表了。。 真有钱。。吗的。。
结果。。两年后。。某某局的管理水平也跟上来了。。
本勃。。不幸身为资深“生活作息不规律”之人。。幸好早有先见之明。。
两年前就到京郊北部山区蜗居下来了。。不然连房子都要莫得住。。北京帐篷销售恐怕要大火。。
突然想起。。
有一个人。。生活作息非常不规律。。
天天睡。。在天安门正对面住了好多年。。
从来没办过暂住证。。恐怕连正式户口都没有。。
特此举报。。公安干警真的该去好好管管了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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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常收到莫名其妙的手机报、彩铃信息、会员杂志。。从来不看。。
一直不知道怎么取消。。每次来到。。总是占用非常多空间。。
手机本来就老旧了。。装不了几条就开始要求删除。。于是逐一删除。。非常麻烦。。
今天终于收到一条短信,告知发××和×××××就能够取消服务,于是立即发了××和×××××。
过一会儿,回了一条很长的短信息,大意是说,您已经取消了××,退出了××高级俱乐部。。
本勃从来没参加过什么高级俱乐部。。于是。。恼火地回了一条:去你妈的。。
中国电信沉默片刻,回了一条:
没有搜索到完全符合您要求的歌。流行推荐:刘思伟的《找个好人就嫁了吧》,下载2元。。
确实。。中国电信还挺幽默。。作为群众是搞它不过的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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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某网媒所谓的独家访谈,很郑重其事的样子。
一个大师谈到自己要求进步,并给自己的进步下了一个定义:
大师(原话):“进步是这样,进步我就尽量让自己多看书,多看信息,多看资讯,让自己保持平常心。”
差点以为大师是在谈怎么才能让自己退步的诀窍。
进步是对庸俗和平庸的愤怒和蔑视,并不惜一切代价为消灭它而奋斗。
当然,这是徒劳的,不会有胜利的。这种感觉也完全不真实,但进步的确就在其中。
这也并非什么愤怒青年的专利,而是永远如此。 代代相传。
什么时候这种感觉没有了,就不会再进步了。做梦也没用。看完这段访谈的感觉是,和大师说的一切反着来就对了,就真的进步了: 尽量让自己少看书,少看信息,少看资讯,千万别让自己保持什么平常心。永远没有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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努力工作,但意义何在?
所有终极问题都是不可思考的,一思考就什么都干不成了。
而且会什么都不想干。记得芒克很早就有一首非常酷的诗:
世界多美好,
睡觉。
不知道有没有记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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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看过期的南方周末,看到一篇北京正在整顿英语标识的文章。文章说,为了面向奥运,市里成立了以某泰斗为组长的整治小组,正在沿街修订错误的英文标识。
文章还说,国内英文标识经常错得离谱。比如中华民族园,被译成了种族主义公园,而一家王记老店招牌下的英文是:“无法翻译或服务器故障”。etc。文章宣称:这些例子都挺好笑的。本勃居然没有看出来,也没怎么笑。中华民族园,译作种族主义公园,其实也不能算错得太离谱,我泱泱大国,种族主义现象确实挺严重。王记老店译作“无法翻译或服务器故障”,算错吗?很难说。
倒是有一则翻译,引起了本勃的关注。据说某餐厅的菜单将干锅牛肉,竟然翻译成了 fucking beef。
本勃虽然不懂英文,但也发现这条明显译错了,宾语不在位置上。起码也应该是个 fucking the pan of some beef 什么的才对头吧。这个错误确实太粗糙了。按照这种错误的翻译,干部岂不是要翻成 fucking department?干警岂不是要翻成 fucking police?这样下去,怎么得了!
但转念一想,有时个别department 和 police 也确实挺 fucking的。这样翻译,可能也不能算是绝对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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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了一个无线路由器,在home建立起了一个无线局域网。
理论上,现在本勃的home已经变身网吧了,躺在床上也能查询到Google的卫星图。能够从床上看到自己home的屋顶,而本人其实就在屋顶下睡觉,这是一件多么爽、多么立体的事情啊。但是,人就是这样一种难以适应新事物的东西。睡醒爬起来,仍然会一本正经坐到原来的书桌前,好像还真有老板在自己身后盯着似的。真是奴隶做久了,已经学不会享受了。
怎样才能习惯把脚翘在桌子上,享受人类的生活?这难道不是建立无线网的本意吗?
本勃深深地困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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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还没睡醒就听到雷声隆隆,一个接一个,掷地有声。中午狂风骤雨,威势十分惊人。前天在北京机场就听出租司机说,安华桥水深两米。这是一个尖锐之秋,雨水再继续下去的话,我们就要自己开始造船了。诺亚方舟的船票肯定很贵。想像了一下,那艘船上除了船长和水手,恐怕挤满了大款。汗他们的二奶s。他们的蛇皮袋里满满的牛肉干和奶粉。
晚上出门上街,街上的电子广告牌都被雷劈坏了。标示交通情况的每一条路都是红色的,其实路上一点都不堵。到传说中的安华桥看了看,地面是干的。造船这件事,眼下不是很着急。放心不下天安门, 也专程前去拜访。凌晨一点的天安门,背后有数十道灯光射出来,照耀着无限虚空,仿佛一台悬浮着的UFO。其它都还好,就是颜色不大正,好像一个胖子从自行车上摔下来,脸上好大一块紫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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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密出游,抵达南方A市。
借了朋友的一辆车,又抵达南方B市。吃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
蓝天碧海,激情充沛,高架桥上数次产生一脚油门跃进无垠碧海之冲动。
想到车是借来的,遂作罢论。后接到C市电邀,再三催促,飞抵C市,计划中原来还有D市。
很忙碌的样子,感觉有点上来了。
在C市,找到祖先墓。祭祖,供上了中南海0.5等。
南方奇热无比,但利弊互现,长年租住北京,体内深厚积累的湿气因此有所蒸发。
旅行见闻不赘。吃了许多馄饨,记一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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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着看了两部幼齿巨片,另一部是变形金刚。
看完后顿时走路有点蹒跚,似乎回到儿童年代,似乎应该爬行才合适。
真的,几乎就背诵起了保尔·柯察金的一句名言:
当我们回首一生,我们爬过,爬起来过,我们绝不会因为没有看过大片而悔恨。
最近事情很杂乱,调整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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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闲时,上网溜达换脑筋。
看到有人骂王朔,上海的陈村出来说了一段话。转贴在下面:
在我看,“装酷”不是罪。不酷的人才把这个当罪以为抓到了把柄。历史上有些酷人是很讨厌的,但他们创造历史。真正是罪的,羞愧的是,我们碌碌无为的一生,我们抨击了所有应该抨击的装酷人士,不遗余力,但最后比他们不堪。所有的打击都落到了自己的头上。这非常悲惨。
这段话是陈村说的,出处是小众菜园。
陈村是个很聪明的作家,但这段话超越了聪明。说起来虽然是常识。
但一直没有这样想,很羞愧。







